其实我说的是假的,违法犯罪不交税是她的底线之一,只要不做其中三样事,什么事情都能好商量。

她现在到底是在哪里,就算是寻不见了,也该尸骨在,为什么连尸骨都找不到。

他们都说找不到,或是被海里的生物吃了。

可我不信。

我就算是要见人,也要做到活要见人,死要见尸。

没有,那就继续找,直到找到为止。

她像是凭空消失了,到处都没有她的痕迹。

她要是没死,会是去哪儿呢?

我忽然想起那天她说的话——

“我既然是执笔者,那么其中的选择自然要跟着他们来,但要是期间有了什么变动,影响了整个局面,会使他们所处的界面崩塌,至于在什么时候,谁也不知道,就连我这个执笔者也不知道。崩塌肯定是会有的,可能是在最后,有可能是在前边,又有可能是在过着的一半,反正各种各样的。”

“难道挽回也不行吗?”

“我想过,可就是想不出一个较好的办法。”

“可我看过不少的书里有写,大概是有两三个吧。”她转头看着我,我有点慌乱,“那些书都是我妈最爱看的,偶尔也会听她讲一讲。”怎么感觉自己的解释有‘此地无银三百两’的意味在里边呢。

“一,按着原本方向走,在保证自己的同时,还能将他人的命运不被改写;二,让自己成为那一方的主人……”

“也就是说,同个世界,两个主人,一个是现任的,另一个则是新任的,我说的对吗?”

“差不多是这意思。”

“那三呢?”

“太过血腥狂妄。”

“那倒是挺适合我的。”

我才说了一句话,她便是立刻明了我的话中意思。

“那要是怎样都没法出来,又该怎么解决。”

她知道,她怎么会不知道。

我总感觉自己的背后凉飕飕的。

“要是真有那么一天,我会想尽各种办法,亲自去寻你,哪怕是用了我的命,我也要带你回来。”

“那我要是不愿回来呢?你又该怎么办呢?”

我看着她,不说话。

她不愿回来,总归是有她的一番道理在。

“我自当尊重,尽我所有,帮你,护你,替你铲除身边所有罪恶,换你在那一生的平安。”

“我信你。”她话里意味深长,“那你可千万不要忘了。”

她不会真的去了另外个地方,过着另外一番的生活……

我既然当初答应了,就不会反悔。

可是……我该怎么去呢?

这是个极大的难题。

一定有的,一定有办法的。

她在等我,等我去找她。

可是……

在这里的牵挂,我也不是没有。

哎。

我到底是该先舍弃现下的,还是在多过几段时候。

难,真难。

我不敢让旁边的人知道,要是真让他们知道了,会怎么想呢?会觉得我是个疯子吗?也是,看我现在这个样子,哪里不是疯?

他们到底还是发掘出了我的异样,问我,是不是有关凌云的事情。

我点头应声。

他们都认为我是忧思过度,但我真的真的,每一句话都是真的,为什么他们就是不信呢?明明……明明就摆在他的面前,怎么能不信呢?

我的脑子快要炸了,像是两股不同的力量在相互交织,不断地重建弥补,反反复复。

她真的出事了,而且还有可能正在遭受无穷无尽地折磨。

他一定要去,我是一定要去的。

我知道,我的父母一直以来最为期望的是什么。

可我要是在不赶紧去,她真的要死了。

她不能死!她绝对不能死!绝对不能!

他们还是觉得我是没救了,是疯的彻底了!

但我没疯!没疯!

她写过的最后一本是什么……

找到了!

《周凌月记》

这是她随手写下的东西,里边有着两个人物,没一个是好的。

朝堂,人事,就连所谓医者,寺卿,都是皮囊之下的,没有沾染半点善念。

君王昏,百姓嚎,将士解,城亡破败,战乱不休。

所有人都死了,成了无尽的黑暗。

倘若她真的去了,想来会影响周遭所有的气运,就是不知道她还好不好……

机缘……机缘……到底是什么呢……

我上香拜佛,求天神能够得见我的祷告祈福,为我、为她得到生机及几次。

所以除了工作之外,我还多了一个上香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