瓨翠竹

颜卿卿猛地一下惊醒过来,她一边挣扎,一边大喊翠竹,又喊含香,然而却无人理她。

“起开!别碰我,我是少将军的人!”

颜卿卿推开朝着自己贴过来的脸,闻到那浑身的酒臭味,强忍着才没有吐出来。

屋子里已经灭了烛火,颜卿卿死命挣扎,她身上的衣物本就少,这么随便一挣扎便登时春光乍泄!

颜卿卿虽然急的满头大汗,但脑子还算清醒。

这是将军府,一般人根本不可能随意混进来,难不成是翁青柠找人来故意坏自己声誉的?

她本就身份特殊,若是被人知道在将军府竟然还同男人苟合,这将军府定是待不下去了!

“放开我!”

颜卿卿低头一口狠狠地咬在扯着她肚兜的那人手上,口中瞬间血腥味蔓延。

而先前一直不出声压着她的那人,终于忍不住疼的大骂:

“你个贱人!敢咬我?!

一个婊子还装什么贞洁烈女!”

颜卿卿被这话说的一振,也终于看清了她身上的人。

穆二爷!

“怎么会是你?”

穆二奸淫一笑,将自己腰间的束带一把扯掉,就连里外衣裳都脱个精光,口中不屑地骂道:

“怎么?你以为会是谁?

是我那好三弟穆靖山还是沈乘渊?

都是穆家人,既然你已经伺候过他们俩了,再伺候伺候二爷我也不过分!”

啪!

颜卿卿真是使出了吃奶的劲儿,摸黑朝着穆二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!

穆二被打的偏过了脸去,下一瞬眼中戾气恒升,一边脱裤子,一边死死的掐住颜卿卿的脖子。

“贱人!”

突然“哐当”的一声传来。

穆二被吓了一跳,猛地转头看过去,看到门直接被踹倒了,门口出现一道宛若杀神一般人影。

穆二定睛一看,不禁后背一阵冷汗,酒也醒了一大半,原本还昂首挺立的家伙事直接给吓软了!

回过神的穆二忙放开颜卿卿,看着那人冰寒眼神哆嗦着结巴道:

“三……三,三弟?你,你怎么来了?”

“姑娘!”

穆二脑子因着醉酒还混混沌沌呢,眼前就飞过了一道人影。

翠竹趴在神情呆滞的颜卿卿身上,手忙脚乱的帮她将衣服穿上。

颜卿卿双眼失神,眼神空洞的盯着帷幔,翠竹晃了她两下也不见回神,急的哭出了声:

“姑娘,姑娘,你可别吓我呀,姑娘!”

穆靖山看了一眼躺在床上,玉体半露的颜卿卿,微微皱眉,又看了一眼此时跌坐在床脚,一脸讨好似的看着自己的穆二。

长腿一跨,扯过了一旁的毯子,将颜卿卿给盖了起来,转头看向穆二。

穆二下意识的往后撤了两步:

“三弟,我喝醉了我,我……”

“你……”穆靖山刚直起身,想找穆二问清楚,突然感觉手被拉住了。

穆靖山一回头,就撞进了颜卿卿那双盛满晶莹的双眸之中,颈间留着十分明显的掐痕。

整个人看起来,似那凋零落进泥沼被玷污的白梨支离破碎。

“少……少将军。”

颜卿卿动了动唇,只是她被穆二掐的坏了嗓子,声音虚弱又沙哑难听的厉害。

可偏偏是这样,让穆靖山反倒是心中愧疚之意更盛!

颜卿卿好歹也是蓟州名妓,在蓟州时随着义兄,他也见识过那些男子为颜卿卿前仆后继的场面。

虽说她是妓子,但那些争先恐后做她入幕之宾的人,至少表面上看起来也是彬彬有礼,从没有人像穆二这般强迫与她。

便是那李鹤松,在颜卿卿面前,也一直克制有礼。

“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?”

穆靖山本是收到沈乘渊的消息,说是边塞那边送来了一些关于大哥的消息。

大哥当年战死沙场,但尸骨一直未归,如今在穆家祖坟里立的只是一个衣冠冢。

听到有大哥的消息,穆靖山几乎是马不停蹄的就赶了回来。

然而还没见到乘渊就看到哭着从幽香苑跑出来求救的翠竹。

忙跟着来到幽香苑,没想到便见到穆二正压在颜卿卿的身上欲行不轨之事!

“三弟,三弟你听我解释,我真是不知道。

我……我喝醉了,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到这里来了。

我对,我对颜姑娘可没做什么啊。”

穆二越说,穆靖山的脸色则是越沉!

还没做什么?他还想做什么?到了现在还在死鸭子嘴硬,难道他真当自己两个眼睛是摆设吗?

方才他可是看的一清二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