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言,百年前还见不到这些人,近五十年才多起来的。”

那老修士顿时一阵默然,答道:

“那一众紫府真人、金丹上仙…难道任凭…徐国就这样沦陷?”

年轻修士微微一滞,低声道:

“有过打斗…释教也有大能出手,什么怜愍、摩诃,听闻打得整整七座山的禽兽飞鸟都改吃了素,饥死一片凶禽猛兽,其中种种传闻,叫人心惊胆战。”

老修士连连叹气,满脸回忆之色,低声道:

“老夫也见过释修,是一位法师,明心见性,是有大智慧的,我曾想着皈依,只是法师非要用禅杖砸老夫,实在太痛,只好作罢。”

此言一出,一众人皆神色怪异,想笑又不好意思出声,只有那年轻修士哈哈一笑,答道:

“前辈,我等修的今生,他教修的来世,两相抵触,你觉悟不够,自然觉得痛。”

老修士也不以为意,于是一众修士皆低笑起来,气氛融洽了许多。

李通崖听得津津有味,他家起势太快,底子薄弱,对这些消息了解的少,故而默不作声,仔细听着,只觉得打开眼界,便见那老修士道:

“世界的路子本就多,修紫府金丹可矣,修摩诃法相也无妨,还有残已害敌的咒术异经、杳无踪迹的异府同炉,哪条路子走得通,就往那条路上去!”

这话一石惊起千层浪,一众修士或赞许,或不屑,纷纷然地开口。

“道友此言差矣,若是修着丢了本心,我之非我,还有什么意思?”

“异府同炉乃是魔修之道,道友此言太过…”

于是纷纷扰扰,让李通崖微微蹙眉,失了趣味,只好独自饮起酒来,不曾想前头走上来一个披着兽皮的中年人,上前一步,笑道:

“前辈独自饮酒,可是有忧心之事?”

今天又发烧了,撑着回来迷迷糊糊写了一章,等这段时间过去,一定给大家码回来。

(本章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