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林先生真容的瞬间,我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出门太着急,忘了戴隐形眼镜,以至于看不清人有相似。

男人西装革履,手腕处还是上次见面戴着的那块手表,脸还是那张脸,笑还是那个笑,只是,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了。

工作的男人最有魅力,原来是这个意思吗?我又惊又喜,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。

“想什么呢?这就不认识了?”林盛言逆光站在落地窗前,笑腔开口。

五分钟前,他刚和同事开完一场跨国会议。前脚刚踏出会议室,后脚楼层助理就过来告诉他一楼有人找,已经等了很长时间。

他想也不想的拒绝,一是他不喜欢这种不告登门的客人,二是他也实在懒得应付这些场面活。

每个上到二十二楼的人,人人非富即贵,大家的目的各不相同,但归根结底都只为了一样东西,那就是“钱”,或者,“更多的钱”。

作为公司的一员,他有义务对业务负责,但也只有义务对业务负责,至于其它的,自然有相应的人员负责对接。

助理见他似乎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,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道:“林总,额,那个,是这样的,前台说一楼来了三个人,其中一位女士说……”

他停下脚步,疑惑看向一旁明显有些为难的助理,“找我的?说什么?”

助理四下张望确定没人,压低音量凑到他耳边,“说是怀了您的孩子,要你给个说法,不然就闹。”

“……”他气笑,但又不能真放任来人不管,“走吧,先去看看监控。”

“林总,应该就是这位。”工作人员指着监控画面,他一眼看到背对画面站着打电话的熟人,“这个呢?一起来的?”

工作人员点头。

“让他们上来吧。”

他说完转身回办公室,留下几位工作人员面面相觑,他听见几人议论事情会不会是真的。

毕竟,他们都听到了前台说了什么。

回到办公室,他刚交代助理几句,楼层助理敲门,我们已经到了门口。

林盛言大概说一遍短短的几分钟发生了什么,眼见我愣住,继续玩笑说道:“没记错的话,到今天,距离我们上次这样面对面也不过一月的时间,不对,”他抬起手腕看一眼时间,“准确的说,三十天零十三个小时。”

“……”我回过神来,想到刚才小C的“恶作剧”,心虚又尴尬。

林盛言也不着急,静静等着我的回应。

“所以,”大概是过于意外,我话到嘴边成了,“你就是那个低调的金牌?”

林盛言先是一愣,随即笑起来,“也许吧,要是在这层楼里没有人和我同名的话。”

我没好气抿唇看向林盛言,了然他是在逗自己玩儿。

接下来的事情就顺利了很多。林盛言先是带我参观了办公室,里里外外,甚至连休息室这种私人的场所也未放过。

他的休息室算不上大,但灰白色的布局很显空间。“因为公司业务的原因,经常要和国外的同事沟通,有时候会在公司休息。”

我应和点头,心里明白林盛言是在解释我刚才说他这休息室各种家居用品全面,都能直接当家了。

说起来,除了自家亲戚,这还是我第一次进男人的房间。房间的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气味,好像是某种熟悉的熏香味道,我最终还是没想起来。

整个房间干净明亮,简单有条,倒也符合林盛言给我的感觉——低调且有内涵。

参观完办公室,林盛言让我先坐,他转身去一旁的饮水机接水。

“你们过来,是来找我的,有什么事吗?”林盛言说着将水杯推到我面前,自己也在对面坐下。

对于他的友好,我越发尴尬起来,讪讪说道:“实在不好意思,我替同事向之前对你的谣言道歉。”

“不要紧,”林盛言笑了笑,“只是,这种办法千万别告诉别人,我可不想成为大家口中八卦的对象。”

我自然知道林盛言是在玩笑,但也没再接着话题说下去,转而向林盛言说明自己的来意,希望他能答应参加公司牵线的访谈节目。

“所以,你是在G公司工作?说起来,我还是你们公司的忠实读者。”

“对,我毕业后校招进的公司,现在是一名小编辑,没有主笔资格的那种。”我说。

“慢慢来,不着急,你才多大,你这个年纪还在读书的也大有人在,何况你是博士毕业,主笔甚至进入管理层也只是时间问题。”

听着林盛言一本正经的分析规划,我忍不住笑出声来,“借你吉言。不过,现在更重要的是,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们的邀请,参与节目的录制。”

林盛言顿了一下,“线上可以吗,最好是电话连线的形式,如果可以的话,我很愿意帮你这个忙。”

我想也不想应下,“当然可以,我懂的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