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爷眸色森森地看向傅玄珩,“听说云家还有人活着,我想见见云家的人。”

“好,如今只有八叔在这里。”

傅玄珩吩咐影风叫云八叔过来,在刚入冬的时候影风等人便从药王谷回来了。

现如今,依然在傅玄珩身边当值。

云八叔过来后。

朝五王爷行礼,五王爷虚抬了下手。

“玄珩。你以后怎么打算的?”五王爷见傅玄珩让云八叔坐下,就知道这是他的心腹自己人。

最重视亲情的五王爷惊觉他一直都是孤家寡人。

傅玄珩漫不经心地喝了一口茶。

放下了茶杯,看向五王爷的眼神坚定有力。“五叔。我要把失去的夺回来。”

江山也是。

五王爷明白了傅玄珩的意思。

他右手放在了椅把手上,轻轻的扣了扣。那个皇位于他而言,并没有吸引力。

他造反,纯属是被逼无奈。

皇帝讨厌他的母亲,厌恶自己喝了鹿血宠幸了那个女人。

连带她的孩子都很厌恶。

才有了他的九死一生,他的姐姐名义为公主实际过得不如农妇。

最后被一个状元的母亲给逼死。

“若是我也要那个位置呢?”五王爷端起茶杯吹了一口茶沫,这才喝了一大口。

味道冷冽带着一股傲雪寒梅的清香味。

“好茶。”他放下了茶杯。

傅玄珩不动声色地捻着手上的珠串,嘴角噙着一抹笑意。

“那就看谁有那个本事了。”

五王爷哈哈大笑,“你比你爹清醒多了。你爹比你仁慈了些,也正是这份仁慈害死了他。”

他狂笑了好几声。

“若是我们当年有你的狠劲,现在何必这么狼狈?”

“五叔。你可以选一个地方,将那里作为你的封地。只是那地方不能是大周任何地方。”沈云玥补充了一句。

五王爷一听,这丫头语气不小。

“任何地方,不能是大周的地方?”他眼底染上了笑意,“西凉或者南理?”

“都可以在当中选择一个州府。”

傅玄珩点点头,“我的野心不小,胃口也大。”

“不会满足只要大周的国土,我想统一这片大陆。”至于外海以外的地方,傅玄珩暂且无能为力。

以目前的条件,去不了。

五王爷对此表示很感兴趣。

“东海小族那里出现了异象。”他也有关注东海的动静。

只是关注点和沈云玥他们之前探听到的不同。

“有何异象?”

“听说海里出现了一群受伤的鲛。”五王爷有点惋惜,他当日听说了便派人前往东海,想要猎杀一只鲛。

据说鲛的油制成油灯,可以一滴燃烧数日。

鲛皮做成衣服,其价格值万金,露水不湿刀剑不破。

“鲛只听说存在,却很少有人看到过。”傅玄珩皱紧了眉头,随即看向了沈云玥。

沈云玥心中一惊。

她和傅玄珩同时想到了那批神秘人。

或者受伤的鲛和那些人有关系。

只是那些人再也没有出现过,仿佛只是个意外。

五王爷端起茶杯,望着茶杯出神。鼻子里冷哼:“我也以为只是众人空穴来风之谈,可我派人去了东海之后说是确实有受伤的鲛。似乎躲避杀戮前来避难。”

云八叔始终没有说话。

静静地听着他们三个人讨论。

向来有想法的他此刻一句话都插不上嘴。

他对此毫无头绪。

说到了后面。

五王爷甚至提议让傅玄珩召集策反一些臣子。他打算接受傅玄珩的提议,找一个喜欢的地方作为自己的封地。

反正他对皇位也没有兴趣。

当初,之所以帮助傅玄珩。

不过是想着自己造反后,可以有人继承他的位置。

一直到了傍晚。

他才和傅玄珩下棋,余下的或许是他们叔侄二人的私语。

沈云玥借口去厨房,离开了这里。

云八叔也找了个缘由离开了这里,让五王爷和傅玄珩两人下棋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