>
影风提着木桶几个点足跃进林子里,去找水塘提水了。

想要跟上的其他人:……。

这家伙没事会轻功做什么?

阿四将小推车推到马车旁边。

沈老爷子抱了一摞茅草放在树下。

沈周氏拿了一床褥子垫在茅草上面,沈辞通抱了傅玄珩出来放在褥子上面。

沈马氏随即替他腿上盖上了披风。

还拿了一个暖手炉子点上,里面放了一小段的艾草香段。温和的轻言:

“玄珩,你拿在手里暖和又清香。”

“多谢大伯母。”

傅玄珩微微欠身。

“自家人谢什么。”

沈马氏站起来主动招呼沈周氏几个人。“咱们去林子里找柴火?”

刘斐菲的肚子越发的大了,瞧着再有一个月就要随时临盆了。

沈云玥心里有点紧张。

“大伯母,让阿四叔去捡柴火吧。这几天咱们女眷就待在这里,哪儿都不用去。”沈云玥没有错过那些人如狼似虎的眼神。

背上了小竹篓,自觉准备去捡柴火的傅玄婷停下来。

“嫂子。不去捡柴火也有窝头吃吗?”

她是饿怕了,看到那些人更怕。

傅玄婷自私又怂包的心,暂且没敢乱动。

在冯晓娥死后,每次想蹦跶都会被按压住,只好按耐住那颗不安分的心。

“嗯。让你们干活也是分时候的,这会就安静的待着吧。”

沈辞通背了竹篓,和沈老爷子、沈大老爷子跟阿四去捡柴火了。

沈家留着女人孩子待在这里。

卢家主也看到了沈家的安排,他眸色暗沉,也下令学着沈家安排。

不管是主家或者旁支,全都老幼男的出去捡柴火提水回来。

女眷一律待在原地歇息。

如姨娘瞧着大家的安排,充满希翼的看着彭家的当家人。

“祖母,您看卢家和沈家。咱们今天也不出去,由家里年龄大些的出去吧?”

彭家老婆子轻笑:

“你的意思是我一个老婆子出去捡柴火?”
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如姨娘低眉,心里呕的半死。

这个老虔婆也太自私。

“那你什么意思?咱们家比不得旁人家,也没那么矜贵。

柴火就别想了,渴了自己想法子能讨一口水是一口水。”彭老婆子更是一人不靠,自己把银钱搂紧。

要紧的时候拿钱出来办事。

彭家就像一盘散沙一样。

见老夫人这里没指望,如姨娘只好把求救的目光看向她的主母。

“姐姐。文姐儿也是爷的骨肉,您能不能看在爷的份上……。”

“不能。如姨娘,我没必要为了你得罪香菱。”彭家主母拿了一个铜板递给了陆家一个八九岁的小子,“你给我提两桶水回来,我再给你一个铜板。”

“好的。谢谢婶子。”

陆家小子提着两个空木桶叫上两个兄弟离开。

如姨娘碰了一鼻子灰。

不甘愿的再次祈求:

“难道姐姐当真这么狠心?不给我们一条活路?”

她好不甘心。

“如姨娘,不给你们活路的不是我。”彭家主母伸手爱怜地摸着自家闺女的辫子,睇向她的眼眸冷酷绝情,唇角冷笑:

“我只知道保得住自己和孩子就够了。至于你们?也别过来连累我。

我也犯不着为了你们得罪人。”

如姨娘心里一片凄凉。

若她身上有银两又何必依附于人?

不过是看着主母有娘家人帮衬,即使舍弃点银两给她又能怎样?

当真是狠心绝情啊。

好歹也替她服侍了夫婿这些年,就一点恩情都没有?

想到这里。

如姨娘面色苍白,咬唇低泣:

“姐姐。好歹我替你服侍了爷这些年,你就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?”

如姨娘心里痛苦万分。握着袖子的手骨节泛白,隐忍内心的狠毒不甘。

她没有注意到香菱走了过来。

彭家主母冷声呸了一口。

“不要脸的贱蹄子。霸占了我夫君的恩宠多年,还好意思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