积数十万平方米的图书馆,基本听不到说话的声音。

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,能够清楚的看到旁边的阅览室里几乎座无虚席,年轻人占据绝大部分,很多人一边翻阅一边记录,随身携带着水杯和食物,如果图书馆允许携带睡袋的话,相信很多人会直接住在这里。

“南部非洲的学习气氛很浓厚,勋爵来到约翰内斯堡之后的第一件事,就是成立了紫葳公学,然后在紫葳城修建了第一座图书馆,现在南部非洲已经有了上千个图书馆,收藏的图书数以亿计,当你来到某个小镇上,小镇最富丽堂皇的建筑不是镇政府,也不是首富的豪宅,而是学校的图书馆,这还不包括遍布南部非洲的私人图书馆呢,勋爵私人捐赠的图书馆就在一百个以上。”吉姆轻声解释,声音里充满自豪。

加斯贝里表情复杂,想想意大利国内游手好闲,好逸恶劳的年轻人,再看看这些埋头苦读的年轻人,加斯贝里突然感觉很惭愧。

神职人员本身就有教育责任的,欧洲很多著名学府,早期都是教会创办的学校,现在很多学校里还教授神学,这也是梵蒂冈的任务。

加斯贝里身为图书馆馆长,这方面的责任更大,他却从来没有关注过,醉心于图书馆的管理工作。

其实梵蒂冈的图书馆又有什么好管理的呢,真没几个人去借书,图书馆更多时候成为更加隐蔽的交流场所。

战争背景下,教堂受到严密监控。

反倒是图书馆不怎么受关注,这才有了后来发生的故事。

“我有一些私人书籍——”加斯贝里主动示好。

“关于宗教的吗?”吉姆还挑挑拣拣,并非所有的所谓孤本都有价值,有些甚至反作用,文化人嘛,各种奇谈怪论多得很。

“并不是,有些我也看不懂。”加斯贝里实话实说。

“呵呵,好吧,没关系,我会组织人手进行保护和翻译,我想我们国立图书馆和梵蒂冈图书馆应该进行更密切的合作,我们可以进行更多参考和借鉴,更多的文化交流,我们也有一些关于宗教和哲学的书籍,我想你会有兴趣的。”吉姆请加斯贝里去办公室,经济政治上的合作太复杂,需要慢慢谈,文化是个不错的切入口。

意大利在文化方面还是有底蕴的,毕竟文艺复兴就是从意大利开始,梵蒂冈也有很多南部非洲感兴趣的地方,比如梵蒂冈是怎么通过宗教,对全世界信徒施加影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