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修儿,朕还没死呢,你怎么如此着急?” 就在萧修焦急非常之时,外面突然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。 萧修转头,看到萧衍正双手背负,缓缓而来。 “父…父皇,你,你不是已经!”萧修瞳孔骤缩,惊恐不已。 萧衍冷哼一声,“朕不过是装个死,你就迫不及待要手足相残,朕对你太失望了!” 萧修跪在地上,顿时声泪俱下,“父皇,儿…儿臣错了,父皇,求你放过儿臣吧。” 萧衍看着他,满脸漠然,“若是方才没有白将军,你会放过你的二位皇兄吗?” “来人,朕不想与这畜生多言将其关入大理寺,还有那些与之谋逆的乱臣贼子,也一并关押。” 萧修瘫软在地,想不到自己气势汹汹搞了半天,却中了武皇的圈套。 随后,萧修被御林军拖了下去。 下一刻,武皇直接眼前一黑,昏了过去。 他早都病入膏肓,这几日就是一口气硬撑着。 本来可以活半月,几日操劳下来,半月的寿命尽数耗尽。 片刻。 武皇在寝殿醒来,命洪公公叫来了萧策,萧绎,萧依然。 兄妹三人,围在武皇床榻前。 萧依然看着武皇的样子,心疼得哭花了脸。 萧策眼底升起一层雾气,任凭他怎么擦,都擦不干净。 唯独萧绎表情淡然,他始终无法原谅,武皇萧衍对他母后做过的一切。 武皇萧衍扫视几人一眼,声音虚弱无力,缓缓说道:“绎儿,策儿,依然,父皇只能为你们,为武国江山做这么多了。” “绎儿,你是太子,未来的皇帝,责任最重,不管你如何看父皇,但父皇始终是器重你的,武国的未来就交给你了!” “策儿,你日后切莫再贪玩偷懒,父皇知道你是个聪明孩子,要多替你皇兄分担些责任。” “最后,父皇告诫你们一句话,世人以铜为镜,可正衣冠;以古为鉴,可知兴费;以人为鉴,可知得失……” 话落,武皇萧衍眼角有泪珠滚落,随后便断了气息。 “父皇!” “父皇!” “……” 不多时,皇宫中的响钟接连敲响二十七声,声声响彻天际。 一代武国君王,就此落幕! 国不可一日无君,大行国丧后。 次日,便是萧绎登基为帝。 此时,萧绎身穿明黄龙袍,沿着汉白玉栏杆,向着崇政殿缓缓攀登。 身后,文武百官,恭恭敬敬匍匐在地。 萧绎登上崇政殿,继续向前,走向龙椅。 片刻不到,萧绎就来到龙椅前,然而他刚准备坐下,殿外就传来一道不和谐的声音。 “太子殿下,今日若没有本王同意,这把椅子你便坐不得!” 萧绎闻言愣了愣,回头看去,看到李源那张富态的脸。 萧绎眸光冰寒,看着李源,“没有圣上旨意,藩王不得进京,晋王你是想造反吗!” 李源淡然一笑,嗓音阴柔,“是本王造反,还是殿下谋逆,可由不得你了。” 话落下,李源大袖甩了甩,立马有大量兵甲涌入皇宫,将崇政殿围得水泄不通。 “李源,原来你早有预谋!”现在萧绎全都明白过来,秦王背后原来是晋王。 但晋王为了没有和秦王一起,反而现在才冒出来? 难道,他早已得知父皇假死? 这时,洪公公对晋王拱了拱手,恭敬道:“老奴,参见晋王!” “你!竟然是你!”萧绎目眦欲裂,胸口顿时剧痛无比。 “太子殿下,对不起了,老奴早就是晋王的人了。”洪公公笑了笑。 李源嘴角微微勾起,笑道:“大皇子萧绎谋权篡位,大逆不道,来啊,请殿下去大牢里歇着。” “即日起,待没找到合适的继承人之前,本王便是监国。” 随即,几名士兵,就将萧绎架了下去。 萧绎咆哮,“李源,你居然想谋权篡位,你罪该当诛!” 李源笑着,走到龙椅前,然后转过身来,看着外面的文武百官。 “本王当这个监国,诸位大人可有意见?” “有意见提出来,本王可以让他去为先皇陪葬!” …… 梁州。 城下。 北风呼啸,尘烟四起。 经过三日赶路,路远一行人,终于来到梁州城下。 路远跳下马背,向着城门守备军而去。 “这位大哥,能否帮忙通知你们将军一声,就说我来自上京城。”路远拿出一些银子,拍在一名士兵手上。 士兵收了银子,连忙点头,转身就去了。 花钱就是痛快! 少卿,一名鬼背大将,身穿墨黑铠甲,阔步而来。 那大将对路远拱了拱手,“不知这位公子,找本将何事?” 路远拿出虎符,在他眼前晃了晃,“这虎符,你可认得。” 大将心惊,急忙说道:“你…怎会有此物?” “我是路天明之子,路远。”路远说道。 听闻是路天明的儿子,大将瞬间单膝跪地,“原来是少将军,末将田忌,见过少将军。” 路远点点头,正色道:“有些事,不便在此处说。” “嗯。”田忌连忙点头,起身看着路远:“少将军,随我来。” 田忌大马金刀,带着路远几人,来到自己的府邸。 田府,前厅。 路远几人刚刚坐下,田忌就迫不及待向路远询问,“少将军,将军到底出什么事了,只要少将军开口,纵使上刀山下火海,田某也在所不辞。” “当年要不是将军,我田某的命,早就交代了,田某这条命都是路将军给的。” 路远看得出来,田忌是一个讲义气的人,而且眼神很坚定、很诚恳。 顿了顿。 路远搓了搓左手大拇指,“陛下前几日驾崩,秦王预谋篡权夺位,要对太子下手,家父让我前来请将军随我回去诛杀反贼!” 田忌听后,二话不说,直接单膝跪地,“少将军,末将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