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连一个人也调动不了。 大唐的十二卫四府中,除了左右备身府和左右屯卫以外,剩下的只认兵符不认人。 这也是兵符存在的意义。 不过,绝大多数十二卫四府的大将军,仅有半面兵符,剩下的半面在李渊手中。 唯有兵符凑齐了,并且对上号了,才能调动兵马做任何事。 李元吉仅凭半面兵符调动左监门府的兵马,其实有点牵强,他之所以敢这么做,并且料定了左监门府的人能集结在一起,是因为他在左监门府内安插了不少人。 他当初为谢叔方、薛氏兄弟等人谋取宫里的职位,说是要将他们安插到自己需要的地方,实际上是为了借助他们安插自己的人。 如今,他的人跟李世民的人一样,遍及太极宫。 唯一的区别就是,李世民有权有势,有能力给手底下的人谋取更好的位置,也有能力给很多人封官许愿,所以李世民走的是上层路线,收买的全是在宫里担任重要职位的将校,安插的也是能在宫里担任重要职位的将校。 他没有李世民那么有权有势,也没办法像是李世民一样给很多将校封官许愿,所以他走的是中下层路线,收买的全是宫里的一些基础军官,以及一些有威望的兵卒。 这些人一个两个的,做不了任何事情,但是十个八个的,就能凑在一起架空上官,掌控他们所在的那一支兵马。 “李元吉,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?你这是在谋逆!” 李孝恭在李元吉手里,根本没有挣扎,只是愤怒的冲着李元吉咆孝。 私夺十二卫四府中的任何一个大将军的兵符印信,依照唐律,就是谋逆。 李元吉放下了李孝恭,在李孝恭愤怒的神情中,认真的道:“堂兄,我二哥正领着右屯卫的人追杀我,我不这么做,只有死路一条。” 李孝恭张了张嘴,想反驳,但却想不到反驳的理由,就干脆愤愤不平的喊道:“我一定会如实将此事禀报给圣人!” 李元吉拍了一下李孝恭的肩头,没有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说什么。 爱禀告就禀告去呗。 等到李渊知道了宫里发生的所有事情以后,还有心思计较这件事,他把脑袋摘下来给李孝恭当球踢。 “堂兄,一会儿左监门府的人聚齐以后,你给我留下三千人,剩下的人你带着从东宫绕过去,绕到安礼门,给我封死安礼门。” 李元吉在距离甘露殿最近的甘露门的将士们赶到以后,再次拍起了李孝恭的肩头,用商量的口吻吩咐。 李孝恭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样,咋咋呼呼的喊道:“你夺了我的兵符印信,害我背上了大罪,你还要害我?” 李元吉收回了手,威胁道:“你要不帮我,我就放弃抵抗,等我二哥杀我的时候,我就告诉他,我在宫里所作的一切都是你教我的。” 李孝恭瞠目结舌的看着李元吉,不仅被李元吉的威胁吓到了,也被李元吉的无耻惊呆了。 他以前怎么没发现李元吉是这么无耻的人?! “帮不帮,说句话,我二哥眼看着就要到了,等他到了,你想走都没机会。” 李元吉听到了轰隆隆的马蹄声,就知道李世民快到了,当即盯着李孝恭追问。